今天一個人, 把明天要 production 負責的部分, 又重新 review 了幾次, try 了幾次, 慵懶的假日, 懶得思考幾乎都用暴力法解決程式上的問題, 我也明白, 貪圖一時的方便, 會增加未來的工作量, 這是一種與未來的借貸儀式, 總覺得充滿恐懼, 這是我人生的第二份工作, 我很在意一些事情, 想要盡快上手, 分攤組員的壓力, 常常懷疑自己真的適合這份工作嗎? 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能在30 歲之前, 還清貸款, 有點成就之類的... 在胡思亂想的過程中, 想到今敏大師, 音樂的旋律, 自己在腦海中跑了起來, 重新讀了一次 今敏先生的文字, 心中的壓力, 稍微釋懷了, 希望你在天上一切安好 再見了。 今年的5月18日, 是我忘不了的日子。這一天,武藏野紅十字醫院心臟內科的醫師作出如下的宣告:「你是胰臟癌末期,癌細胞已經轉移至全身各處骨頭,最多只能再活半年。」我跟 內人一起聽到這番話。命運實在太過唐突、太過沒有道理,使我們倆幾乎無法獨力承受。我平常心裡就在想:「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這也是沒辦法的。」但這未免 太過突然了。 不過,或許真的可以說是有事先徵兆。2~3個月前,我整片背部各處,以及我的腳跟等部位都出現劇烈疼痛,右腳也使不上力,走路更出現了很大的困難。我有找過針灸師與整脊師,但狀況並未改善。經過MRI(核磁共振)與PET-CT(正子斷層掃描)等等精密儀器檢查的結果,就是剛剛那段「只能再活半年」的宣告。這簡直像是回過神來,死神就站在背後似的,我實在也是束手無策。 宣告後,我與內人一同摸索活下去的辦法。真的是拚了老命。我們得到了可靠的友人以及無比強力的支援。我拒絕抗癌劑,想要相信與世間普遍觀念略略不同的世界觀 活下去。感覺拒絕「普通」這點,倒還挺有我的風格的。反正多數派當中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即使是醫療方面也一樣。同時這次也讓我體認到,現代醫療的主流派 背後,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機制。 「就在自己選擇的世界觀當中活下去吧!」可惜,光靠一股氣力是沒有用的,這點跟製作作品時一樣。病情確實一天天的惡化。 同時我也算是一個社會人,因此平常的我也大約接受了一半的世間普遍世界觀。畢竟我也會乖乖的繳納稅金。就算不足以自傲,我也夠資格算是日本社會的成員。 所以在與我「活下去」的世界觀作準備的同時,我也打算著手「替我的死亡作準備...